这是春夜偶尔会用来哄沈洲京的小绝招。
沈洲京一般不高兴的时候,她基本会用这招来哄他,百试百灵。
偶尔不灵的几次,她就会软乎乎贴在他耳朵,叫老公。
很好用。
春夜嫩白的手指贴在沈洲京的脸颊上。
男人温热的体温隔着指腹传过来。
四目相对。
火燎一般的烫手。
春夜赶紧撤回手,沈洲京抬掌捉住她的手,平静但冷锐:“嗯,他不干净。”
他的眼睛直勾勾看向春夜。
“我讨厌他碰你。”
比起这句话,更快来的是——
春夜猛然撞动的心脏,情绪反复跳动,她喉咙滚了滚,想说什么。
沈洲京已经把手机还给她,“他身上有病菌,爱乱/交,不好。”
春夜蹙了蹙眉。
她是知道国外风气开放,但是没想到沈洲京会这么评价一个人,一般能被他评价这样,基本会更糟。
春夜这回是真想再用消毒液洗洗手了。
沈洲京看着她的反应,唇角忍不住敲了敲,“你也嫌弃了。”
“谁不嫌弃,你怎么不早提醒我。”春夜说起来这件事,眉毛都抬起来了。
像是想到什么,她开口:“……对了,你之前说帮我和店长请假。”
沈洲京:“说好了,就是公务借派。”
“……一个销售也能走公务借派,你倒是方法很足。”春夜吐槽,“不会回去就一直被借用吧。”
沈洲京沉吟:“可以先进基层。”
眼见他还真在思考解决方案,春夜打住,“别想,你做梦都不要想。”
她转移话题:“我们去了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做?”
“或者说,你打算用什么方法让汉斯上钩,你到底要他做什么。”春夜追问。
沈洲京伸手捏了捏她手腕,“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一等就是几天。
春夜玩的心焦,唇角不自觉抿着,眼睛低低垂落,看手里的牌都有点漫不经心。
这几天,她输了很多。
然后,过了几天,沈洲京又会带来更多。
春夜摸不着沈洲京的态度,只能按部就班的走。
深夜的舞池狂欢,汉斯越来越猖狂,今天全是人,还有不一样的玩法,甚至热辣接吻的群众。
春夜看的眉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