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
铜墙上旧链再亮。
起草。
严素。
签发。
复核。
空。
医堂驳回。
刮痕仍在。
严素闭了一下眼。
郑直没有写话。
他只敲了一下木板。
像验账。
敲木板的那一下,很轻。
可满楼的人,都听懂了那一声的意思。
铜墙上,那条签发链清清楚楚:起草,严素;复核,空;医堂,驳回。
一个人起草,没人复核,连本号医堂都驳了回去——这样一份漏洞百出的规程,却堂而皇之,成了压着田小满的“规矩”。
郑直在“起草·严素”几个字旁,慢慢添了三个字:
“待核。”
他还是没有点破。
可这一回,“待核”两个字,头一次落在了一个清清楚楚的名字上,而不再是一个遮着脸的封号。
顺着护七、药二、值一,这条线终于爬出了系统,爬到了一个活人跟前。
而这个名字的上头,还压着另一个至今未现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