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拂袖离去。
预听散场。
铜楼外,白石坊方向的风吹来。
郑直站在台阶上,嗓子疼得发麻。
陈槐问:
“回去?”
郑直点头。
林晚看着远处。
“今日之后,你不只是白石坊麻烦了。”
“你成了很多总号的麻烦。”
“麻烦也要排队。”
陈槐忍不住笑了。
郑直也想笑。
可喉咙一动,就是血腥味。
他只能抬头,看见天边第一颗星。
万界点评的星光很淡。
却比任何时候都稳。
低阶公评台,没有被撤。
百丹阁样本库,开了门。
下一场,才是真正的高阶商战。
郑直最后回望了一眼那座青铜楼。
楼顶,那枚紫纹契牌的微光,还没有完全熄灭。
他知道,从今夜起,盯着他这块牌的,不再只是一个白掌柜、一个杜契使。
是那个藏在契牌之后、连一个字都不肯亲手去写的人。
风从白石坊的方向吹来。
郑直握紧了怀里那块发烫的破铜牌,一步,一步,走下了铜楼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