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暂停的画面。
温糯柠坐在沙滩上笑得眉眼弯弯，两个小梨涡清晰可见。
他又把视频重新点开，拖到温糯柠光脚踩水的那一段看了一遍，然后关掉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反正我看着不顺眼。”他说完这句就站起来往外走。
沈清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失。
......
导播室里。
姜梅正坐在主屏幕前，面前的数据面板上实时跳动着各组嘉宾直播间的人气数值。
王莉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也在盯着那些跳动的数字。
屏幕上，六组分屏依次排列。
程一诺和田甜是最忙碌的一组。
两人正在大厅角落排练一段双人舞，程一诺的舞步干净利落，动感十足，田甜的动作也配合得天衣无缝，两人对着镜头做了几个互动动作，弹幕刷得飞快。
粉丝们正在疯狂刷屏喊“好配”“天生一对”。
赵禹辰和唐薇薇在椰林里散步聊天，仿佛在演偶像剧，唐薇薇几乎用上了自己全部演技。
陆景琛和顾念在活动区的遮阳棚下，陆景琛给顾念调饮料，然后俩人谈星星谈月亮谈人生谈理想。
罗毅和汪小绮在厨房里一起做水果拼盘，周野和夏天真在沙滩上比赛跑步。
每一组都在做点什么，有的是策划好的，有的是临时起意，但目的都一样：让直播间的人气更高一些。
唯独苏牧和温糯柠的分屏里，两人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旁。苏牧低头看手机，温糯柠靠在他旁边的椅背上，手里攥着半块饼干，偶尔咬一小口。
他们什么也没做，连话都很少说。整个画面安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
姜梅看了一眼苏牧那组的数据。
两百二十万实时在线。比第二名的程一诺和田甜高出了将近一倍。
她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王莉，你觉得苏牧那组为什么这么多人看？”
王莉想了想，“因为他们真实吧？”
“可别的组也真实啊。周野和夏天真吵架吵得那么真实，为什么人气差那么多？”
王莉犹豫了一下，“可能，谈恋爱不是靠吵架吵出来的？”
姜梅挑了挑眉，“你谈过恋爱？”
王莉顿了一下老实回答，“没有。”
“但我会看。苏牧跟温糯柠待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不用做，观众就能感觉到他俩之间有一种别人没有的情感依赖。”
姜梅没有接话。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