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意味。
恶贯满盈的灼骨,从未受过这等气,朗声道:“萧羽,你名为天道狱护法,麾下没有弟子,更无法拥有权势。看似风光无限,实则不过是没人承认的废物。”
“我做护法,不是要守护魔门。你们这种人成为我的手下,只会死得更快。”萧羽的暴戾,仅限于生死之间。
既然灼骨已经注定难逃死亡,不介意给他最后的仁慈。
“你休要狂妄…我还没有落败,未必会输给你。”灼骨召出银蛇剑,弯曲长蛇般的剑身,流转猩红光芒。
“咱们之间的见面,起于坐而论道,亦该如此结束。你所拥有的东西,我一样都不少。可是我所拥有的,是你不曾拥有,或者已经永远失去的事物…”
“可笑,本座失去了什么?”
“成为武道至强者的雄图壮志,不可泯灭的武者之心…没有这两样东西,无论你们去到多远的地方,都是只能寄人篱下。在天孤山,向阴山老怪俯首称臣…去往他乡,同样要对不知名强者卑躬屈膝。你们这种人,永远也体会不到最强武道的真谛。”
灼骨面色铁青。
萧羽的话不中听,其内蕴藏的真谛,连身为生死仇敌的他,也是无从反驳。
武道争锋,拳拳到肉,亦或刀剑相向。每一场武斗的结果,都有可能决定生死。
没有无所畏惧的武者之心,亦无成为最强者的凌云壮志,究其真因,不过是在武斗开始前,已经确信自己会输。
毕竟没有逢赌必赢的赌徒,不敢押注所有筹码。
“我踏足圣叹渊之初,直到此刻,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会输给你们。更是无比确信,你们的生命,将在我手中迎来终结。”萧羽的磅礴气势,刹那间威压整座洞府。
双手染满鲜血的灼骨,竟是生出了发自心底的恐惧。与他实力相当的蝠鸦,惨死魔刀锋刃之下的惨状,彻底摧毁他的意志。
“萧羽,我愿意放弃圣叹渊,去别处继续修炼…念在你我同为魔门中人,还请放我一马。”
“我在进洞府的时候,已经说得清楚明白。此行来圣叹渊,正是为取走你的性命。过程或许并不重要…唯独结果,必不可能更改。”
灼骨收回手中兵刃。
他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死亡。
这种预感,绝非仅仅来自于萧羽那令人看不透的强大压迫感。更多的因素,尚属无法摆脱的恐惧。
死亡,近在咫尺…
“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我用来斩杀蝠鸦的武技,唤作清风三式,实为对付阴山老怪的绝招。以你们的实力,原本没资格见识这等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