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大丫很喜欢自己的名字。
那时候她觉得她们会过一直这么过下去。
可是,一切就是从那天开始,余芝说教她识字,她随手在人家拿的一份报纸,她清楚的记得那天余芝在看到那份报纸以后痛苦的模样。
“悦悦,求你,帮帮我。”
她心软了,她们谋划了很久,在一次钻天鼠喝多了以后,她去偷了钥匙。
铁链子的钥匙挂在钻天鼠的腰间。
大丫愿意为了她冒险,她们逃走了。
终于跑了,可是那座山太大了,大到她们没有跑出去就被抓住了。
钻天鼠一棍子一棍子的抽她们,余芝就这么挡在她的身上,大丫比起眼睛都能想到那天余芝嘴里涌出来的血,她好像被打死了,嘴里却说着,“悦悦,活下去。”
大丫那一刻站了起来,她哭着说是余芝蛊惑她的。
钻天鼠气狠了一棍子打在余芝的脑袋上,她傻了,她被卖了,卖给了山里的一个老鳏夫。
大丫记得那天她看到余芝被老鳏夫带走乐呵呵的样子,她永远都记得。
她和钻天鼠走了,她以为那是她最后一次见余芝。
钻天鼠很警惕,一直防备着她,她跟着钻天鼠装乖了一年多,却没有想到自己这辈子还会再见到余芝。
那天钻天鼠想要一个女的,他让自己去扮可怜。
反正她已经满手人命,还要怕什么呢?
大丫来到了茅坪村,钻天鼠踩点过了,有一个十几岁的姑娘。
那天她故意在那个姑娘经常打猪草的路边,摔倒了。
“小丫头,你怎么了?”
“姐姐,我腿摔倒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好啊,你家住哪里啊?”
“那边。”
大丫指着那个钻天鼠早就埋伏的路口。
她们快要到了。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熟悉温柔的软语,“悦悦!”
她回头看着穿着裙子的余芝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那里。
那一刻她慌了,“你走啊,走啊,我不认识你!”
余芝歪着头,笑得很好看。
“悦悦,我是姐姐啊。”
大丫哭了,来不及了,她看到钻天鼠带着地狱冲了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