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还活着的时候为她建的,说以后她长大了,要用这一处绣楼来为她送嫁,只是很可惜,绣楼还没有建成的时候,母亲就已经撒手人寰。
而明日,正是母亲的忌日。
所以她才会站在这座绣楼里。
其实,在此之前她就已经察觉到了父亲的不对劲,可惜那些线索太过于零碎,她每一次都当成了是意外……
可是今日,她没法再欺骗自己下去。
冒着那么大的风雨,穿的那么奇怪,父亲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的。
苏玉绾已经没有了心思继续打扫绣楼。
她站在窗户边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把鸡毛掸子,一双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窗外雨幕。
整整一个时辰的时间。
等到那个黑影再回来的时候,苏玉绾立即朝着纱幔后面躲了躲,像是生怕被外面的人给看见自己在观察一般。
“真的是父亲!真的是!”
苏玉绾的手已经死死攥紧了鸡毛掸子。
她知道的,即便是自己现在去主动问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父亲也不会告诉她真相,只会拿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敷衍自己。
可是脑海中就是有一个想法在晃来晃去。
让她必须要知道父亲这些日子究竟在隐瞒了什么事情,那日在面对张侧妃的时候,其实她就已经发现了事情不对劲的节点。
倘若没有父亲的授意,张侧妃怎敢……
只是那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后来父亲在关键时候出现,确确实实给自己和沈姐姐撑腰,才让她将这些细微不适,全都回避。
她提着裙摆,将鸡毛掸子丢在一边。
回想了一下,父亲刚刚回来之后走的那个方,分明是府内最西边的那处院子。
当时她想在西边种些花花草草的时候,父亲跟她说西边已经充当了杂物房,甚至不惜在外面给她买了一个大园子,只供她一人玩。
原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揭过去了。
可此刻,将一切线索全部都联系起来的苏玉绾,又想起来了一个无比重要的事情。
“后来张侧妃分明也想要过西边的院子,提出来的理由和我的也大差不差,可是后来……父亲以同样的理由给回绝了。”
“我记得很清楚啊,就因为这么点事情,那个月父亲给张侧妃从外面带东西,各种稀奇古怪值钱的小玩意儿,足足给她带回来了几次,张侧妃那个幼稚的人,还因为这种小事跑到自己面前来炫耀过。”
“不对,其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