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是甩不开的麻烦。
“阿缘,我们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看着面前的男人又开始打起了感情牌,沈缘却只感觉乏味又烦躁。
“你现在只用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可以,哪来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废话?”
匕首的刃已经钝了。
就像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早就千疮百孔,如今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管说什么都是扯淡,都是没有用的。
“好,好啊。”
“你的所有要求我都答应你,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诺,我亲自去将你弟弟给带回来,而你,要确保她们母子三人安全。”
谢之衍的手,将那卷圣旨攥的极紧。
他最终的答应,究竟是因为自己想开了,还是不得已的屈服,恐怕直到最后只有他自己知晓,旁人再也没有办法得知。
随着谢之衍一声答应。
沈缘手中的那把匕首,被她当啷一声,丢在了地上,在地上滚了又滚。
她好像丢弃的不仅是一把匕首,连带着还有相识这八年的所有感情。
沈缘起身,朝着门前的方向走。
在路过男人身边的时候,她轻轻的对男人开口:“那就有劳将军了。”
门外的众人看她出门来,一个个吓的都往后退,这些人脸上还有残余的面粉,一个个的模样看上去滑稽极了。
谢之衍望着那把匕首愣愣的出神。
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他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上前去询问温酒的情况。
还是旁边的丫鬟反应了过来,急忙走上前去,将温酒身上捆着的纱幔给解开。
“姨娘,你受苦了。”看着她被勒红的手腕,小丫鬟不由得开口。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的响起,才让原本愣神的男人缓过了神来。
“酒酒!”
他迈着大步跑向了温酒。
沈缘事了拂衣去,走得干净利落。
倒像是生怕自己再留下来,就要看见那对苦命鸳鸯之间的温情。
“将人东西撤了吧。”
“香雪,你带一队人将温姨娘的院子给围起来,她们正常的生活不要打扰,但是要确保温姨娘,一直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而且,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她生产的那日,绝不能让什么人耍手段,影响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我必须看见她们母子平安。”
侍卫领命而去。
腿有些发麻的沈缘,瘫软在了自己院子中摆放的太师椅上,有些懒懒的看着蓝蓝的天。
就在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