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快来不及了。
“夫人,夫人,求求你发发善心。”
温酒的脸上满是惊恐。
仿佛下一秒她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虽然是用纱幔将她的双手双脚捆起来的,可她还是感觉这么长时间里,捆住她手脚的东西,几乎勒进了她的肉里。
她不知道谢之衍能不能顺利回来。
两炷香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谁也没有办法预料到,谢之衍会不会中途出现问题。
万一,万一他正在要紧的公务上,根本没有见到那两个通报的暗卫可怎么办?
她的眼睛哭得通红,眼眶被眼泪泡的浮肿,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再也没有了从前的那种柔美感,模样分外吓人。
“夫人,我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这些时日我都静静的在自己的院子里等着待产,前些时日争抢了三公子的吃食那事,夫人不是已经教训过了吗?”
“妾身的肚子现在实在是不太对劲,您如果是想拿我来威胁将军什么事情,如果在这个时候,将我给直接折磨死了,等到将军回来以后,一具尸体可没有办法博得将军怜悯。”
“夫人……夫……”
温酒哀嚎的声音实在是有些难听。
坐在她旁边闭目养神的女子,像是终于有些忍不下去了,直接从旁边的沙幔上又扯下来了一块,整个塞进了温酒的嘴巴里。
“括噪。”
沈缘冷冷呵斥了一声。
就在她准备继续闭着眼睛冥想的时候,门外的方向终于传来了一阵嘈杂。
“是将军回来了!”
“是将军终于回来了!”
门外的呼喊声音,如浪潮一般一声接着一声,盘腿坐在这里的沈缘,脸上也终于露出来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谢之衍像一阵风一样闯到了门口。
直到此时此刻,在门口站定的时候,男人的呼吸还有些紊乱,目光触及到房内的情形,看着被五花大绑起来的女子,又瞧了瞧她身边,气定神闲的沈缘,不由目龇欲裂。
“沈缘!”
“你今日这是又发什么疯?”
“你是不是知晓今日军营里太子殿下要巡营,故意的来作贱我的?”
“让我身败名裂,让我前途尽毁,对你到底有什么样的好处?你现在已经是个白身,若非是顶着我这将军夫人的名头,你以为外面的那些人还会高看你一眼?”
“除了用这些武力胁迫别人,你现在还有什么样的本事?做人家的主母,上不能孝敬长辈,下不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