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
沈缘一直力气都挺大的,一只手直接拽住了温酒后脖颈处的衣裳,将人朝着屋子内的一个方向拖,吓得温酒惨叫连连。
将人丢在旁边的小榻上。
她又随手扯下来了旁边的纱幔,将面前女子的手脚像捆年猪一样捆好。
然后微笑着看向站在门口那些,明明很想进来救人,却又迫于自己的武力威慑,根本不敢进门的下人。
“我只等你们将军两炷香的时间,若是在这个时间内他没有回来,我就直接撕票。”
她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恶匪。
这段时间这两个人恶心了自己这么久,现在自己利用这点事情,又不做出来什么伤害他们身体健康的举措,只是胁迫他们达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足够心地善良了吧。
说完这话以后,沈缘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大有一副,只要见不着谢之衍,就要跟他们耗到天荒地老的意思。
她已经安排人将府内的各个门都给把守住了,在没有自己的命令之前,这些人根本不可能开门放人出去。
所以沈缘并不担心,有人提前去通知谢之衍,他们一定会将自己这些话带到他面前。
……
军营内,刚忙过一段公务的谢之衍,看着匆匆忙忙赶来的暗卫,不由得皱眉。
“你不好好的在家里保护着温姨娘,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是刚刚在校场上站了许久,为这一批新兵演练枪法的时候,晒了太久的缘故。
原本他回到营帐是打算喝口水,休息休息再去校场上的,毕竟今日太子殿下代表陛下巡视,他如果一直不在,容易被穿小鞋。
暗卫上气不接下气的跟他解释:“将军,实在是家里出了大事,夫人不知因何闯入了姨娘的院子,将姨娘给绑了,还说两炷香之间如果没有见到将军,夫人就要撕票。”
暗卫说这话的时候不仅喘的厉害,其实后背上也是一阵冷汗直流。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像谢家这样的妻妾。
好端端的正头夫人不做,非要当恶匪。
那个妾室也十分有意思,都已经给人家当妾了,还不小心谨慎一点,成天在府里摆自己是正头夫人的架子。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他一个暗卫可以操心的,眼下看着男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只是选择了默不作声,免得自己被殃及。
谢之衍不懂他们又闹了什么。
心里也是十分的厌烦。
今日本来就很重要,倘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