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了出来，那个幕后黑手就会见他。
可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只能感慨一句，那个幕后黑手还真是能沉得住气。
“沈缘的立场一直很不稳定，当年，她甚至支持过母亲登基做女帝。”
“她太想要为这天下的女子博一个前程了，以至于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所以我才不惜用了那样下作的手段，将她圈禁一处。”
“当年那件事情到底是我做的太不厚道了，就像她说的那样，我以及我身边的所有重要的人，都承了她的一份救命之恩。”
皇帝说这话的时候非常伤感。
可是站在下位的国舅爷，却没发表一言。
“陛下，臣还有一个问题想问。”
顾岐目光灼灼。
“什么？”
皇帝居高临下看着他。
所谓兄弟之间的感情到底是不同了，如今他是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而自己，只是他手下的臣子，连问个问题也要先请示。
顾岐很快就将自己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清理掉了，声音淡淡的问皇帝：“为什么陛下执意要让谢之衍去三鹤山呢？”
“那边的情形和地势都复杂，谢之衍更擅长在沙场上冲锋，明显不适合这样动脑子的战场，臣刚刚在后面也听了许久，一直有个疑问，臣理解陛下是不想让沈缘再度带兵。”
“可一个连感情都不能保证忠贞的男人，如何就能保证他去了那边以后不会跟那边的人同流合污，万一他被腐化，岂不是朝廷的灾难？分明傅筠，耿虬，两个人更加合适。”
他提到的这二人，年纪与谢之衍都相仿，是同期里优秀的将领。
这些疑惑应该也是沈缘的疑惑。
只是可惜那个女子已经离开，已经没有机会再听到她想要的那个答案。
“顾卿，这一次你倒是和沈缘想一起去了。”皇帝脸上带了些笑意。
是那种让人根本读不懂的笑。
顾岐心里翻涌着各种情绪，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说话，只是将自己的头低了低。
“是，朝中有很多人都比谢之衍厉害。”
“可是你不觉得谢之衍和沈缘之间闹得越来越难看了吗？倘若这么纵容着两个人继续闹下去，终有一日会闹到和离的地步。”
“我当然知道，沈缘六年前受伤的事情，如今她的武功早就不比从前，可她这个人最重要的并非是她的武功，是她脑子里的那写阴谋诡计，会让所有跟她作对的人防不胜防。”
“你不是也见识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