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已经彻底撕破脸,连最基本的底线都不要了。
“章文赫,你这是在玩火。”周晨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刺骨的冰冷,“你以为你父亲章坤能保得住你?你现在收手,去自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绑架、杀人、侵吞国有资产,数罪并罚,你这辈子都得在牢里过了。”
“我玩火?”章文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晨,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在我手上!我告诉你,只要我拿回东西,再把你处理掉,谁能证明我做过什么?胡大海死了,贺志刚也死了,很快,你也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周晨沉默了。
他知道跟一个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必须拖延时间。
“东西不在我这里。”周晨缓缓开口,“我把它们分成了三份,交给了三个人保管。并且设定了时间,如果我二十四小时内没有跟他们联系,他们就会把东西分别寄给省纪委、省发改委,还有江州市的苏清影副市长。”
“苏清影?”章文赫的脸色微微一变。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
“没错。”周晨盯着他的眼睛,“章总,你可以杀了我,但你堵不住所有人的嘴。你动了我,就是把你自己和你父亲,一起推上断头台。现在,外面恐怕已经天罗地网了,你跑不掉的。”
章文赫的眼神阴晴不定。
他确实有些慌了。
他没想到周晨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更重要的是,周晨的镇定让他感到不安。
这个人,就像一个算无遗策的魔鬼。
“你吓唬我?”章文赫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周晨的椅子上,铁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章文赫面目狰狞,“要么说出东西在哪,要么我先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说着,从旁边一个手下腰间,拔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周晨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在这时,一阵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的警笛声,划破了地下室的死寂。
尖锐,刺耳,仿佛催命的符咒。
章文赫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了。
两个壮汉也慌了神:“老板,警察!警察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章文赫一把揪住周晨的衣领,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周晨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