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水泥表面敲击。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水泥层只有薄薄的一层，像是一个盖子。
撬开水泥盖，所有人都愣住了。
花坛里面，没有泥土，而是塞满了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一个，两个，三个……一共三个大包裹。
林悦亲自上前，小心地解开其中一个包裹的绳子，掀开油布。
里面，是一摞摞码放整齐的账本。
纸张已经泛黄，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账本的封皮上，用钢笔写着“青云县第二纺织厂-总分类账-1998”。
是它！
周晨的心脏在这一刻才真正落回了肚子里。
刘光明用自己的命，保住了这批账本。
他没有在周晨的办公室里说出秘密，而是选择回家，直面死亡，用这种惨烈的方式，将敌人的注意力从账本上引开。
这是一个老实人，最悲壮的计谋。
林悦的表情也变得极其严肃。
她立刻对手下说：“所有账本，立即封存，列为本案最高级别证物，由我亲自保管。任何人，没有我的许可，不得接触！”
“是！”
“叮铃铃！”
就在这时，王海波的电话打到了周晨的手机上。
周晨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楼梯的另一边才接通。
“周晨！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李卫民带着一群工人在县政府门口闹事，说要给你报喜！你人呢？”王海波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刚被市长齐宏源的电话敲打完，心情正烦躁，现在又被工人堵门，他几乎要爆炸了。
周晨的语气依旧平静：“王书记，我在处理一点突发情况。”
“什么突发情况比稳定大局还重要？”王海波喝道。
“纺织厂的老会计刘光明被人杀了。”周晨淡淡地说道，“就在他家里。凶手还在墙上留了话，说下一个就是我。”
电话那头，王海波的怒火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他才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问道：“你说什么？杀……杀人了？”
“是的，王书记。”周晨说道，“公安局的同志已经到了，现场还发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我想，我们联合调查组的工作，可能要提速了。”
王海波握着电话，手心全是冷汗。
他知道，事情彻底失控了。
他本来只想把周晨困在信访的泥潭里，让他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