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责任的爸,有名无实的妈,还有一个偏心的奶奶,要论性格扭曲,谁能跟秦墨比?
秦墨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直直地盯着江樵。刚才跟男朋友打电话时,姿态放的那么低,语气温柔,甚至带着一点恳求,现在在自己面前却是咄咄逼人,丝毫不愿落于下风。
“你男朋友的工作怎么样了?”秦墨问。
江樵眉头皱起,不愿讨论这个话题:“还行。”
“两部电视剧,一个综艺,三个代言都被抢走,接下来至少有一年的空档期,像他这样的明星,粉丝来的快走的也快,事业上应该很难办吧。”
江樵嗅到一丝不对劲:“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按理说,秦墨这样的人,不应该对萧若寒有过多关心,就算现在网上炒的热热闹闹的,他也只会知道个大概。
“因为他那些资源是我让人取消的。”秦墨淡淡地说。
江樵愣住,诧异地盯着他:“你之前否认过。”
“我只是说年前网上水军黑他不是我做的,你当时指控的也只是这件事。难道你会期望着我主动承认自己做了什么?”秦墨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像在欣赏江樵的震惊、愤怒以及挫败。
江樵脑海中瞬间清明,原来是她搞错了,这几件事并不是同时发生的,而是错开一段时间。
他以为是同一个人所为,事实上只是两拨人恰好凑到了一起。在网上黑他的不是秦墨,但并不代表着接下来直接取消资源的不是秦墨。
看着江樵恍然大悟的样子,秦墨发出一声嗤笑。
江樵忽然想起自己那天拿着一叠从网上整理出来的水军证据,放到秦墨面前,秦末叫来关斌证明他的清白,事后自己还道歉,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错怪了秦墨。现在看来,她就是一个小丑,被秦墨耍得团团转的小丑。
“你怎么这么……”江樵气得说不出话。
“怎么了?我现在主动承认,你难道不应该感到开心吗?”
“你是觉得这样玩弄别人很好玩吗?”江樵忍不住吼道。
“我一直都这么恶劣,你是第一天认识我?”
江樵端起那杯梅子酒,朝秦墨脸上泼去。
冰冷的酒液在脸上炸开,秦墨头发湿漉漉的垂下,他舔了舔嘴角清香的梅子酒,嘴角恶劣的勾起:“你就那么喜欢他,他有哪点值得你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