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说了很多,江樵头疼不已,她知道经纪人是为萧若寒好,可是就因为这件事而分手,有种被人胁迫的感觉。
她讨厌这样。就算是要分手,也是两个人感情尽了,是她主动分手。更糟的是,江樵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针对萧若寒。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被别人耍的团团转。
“你能安排萧若寒出来一趟嘛,我想当面跟他聊。”江樵说。
“行吧,我尽量,现在公司都不让他出去。”
挂断电话,江樵又在网上看了看,虽说之前针对陆景明以及陆氏集团的热搜都被压了下去,但是粉丝那边还在叫嚣,把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陆景明,说热搜是他撤的,事情是他干的,但是又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甚至开始集资,要在网上揭穿陆氏集团的所作所为。
江樵看得头疼不已,粉丝的行为是不可控的,她怕再给陆景明带来麻烦,甚至会引发一些线下冲突。
关掉手机,江樵躺在床上,她在思考一件事,也许她和肖若寒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如果分手,现在对谁来说都好,萧若寒的事业不会因为恋情绯闻受到打击,陆景明也不会遭受无端的攻击。
晚上吃饭时,江樵想到这件事,都有些没胃口,随便吃了几口。
洗过澡后,江樵觉得有些燥热,来到露台吹风。
露台上放着一张软榻,她躺上去,旁边的圆桌上放了一瓶低度数的梅子酒,梅子酒倒在漂亮的玻璃杯里,颜色澄澈,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江樵刚洗过的长发已经吹干,但还有些微微的湿润,披散在肩头,淡紫色睡衣衬得她清雅脱俗,脸庞白皙精致,像天上的月。
夜风微微吹过,拂起她的长发,掠过清晰的锁骨。
孟依繁打电话过来,她显然也是看到了网上那些乱糟糟的东西,问江樵怎么处理的?
江樵没有回答,先问了她家里的事。
孟依繁仍旧像往常那样语气平淡:“嗨,能有什么事,反正天塌了,有我爸妈顶着呢。”
见她不肯多说,江樵也没有多问。
“我看陆总这几天心情都不大好,估计网上那些骂人的话对他还是有影响的。”孟依繁说。
江樵顿时有些揪心,她最怕的就是影响到陆景明,有些粉丝口无遮拦,再加上被人引导。陆景明在那些人口中就成了只手遮天、目无法纪以及道德败坏的资产大佬。
“所以樵樵,这件事你要尽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