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反击的机会。
一家新开的高端西餐厅,凭借优越的地段和火爆的宣传,宾客爆满。
江樵和孟依繁刚走进餐厅包厢区域,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盛汀兰和一众贵妇的说笑声。
江樵让孟依繁先入座,自己径直走到盛汀兰面前,淡淡颔首:“盛女士,打扰一下。”
盛汀兰抬头看清是她,当即轻蔑地收回视线:
“是你呀。倒是长进了,现在见到长辈还知道主动打招呼了。”
“你误会了。”江樵语气平静,“我不是来问好的,我只想问你一句,为什么刻意针对我母亲,她好像没有得罪过你?”
盛汀兰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下笑出声,故作无辜地解释:
“我什么时候刁难她了?那天偶遇,我不过随口提了一句她以前做过保洁。她以前确实做过吧,又不是我编的。可能是人家养生馆自己觉得她身份不符,拉低场馆档次,才不愿接待,这还能怪到我头上?”
周围几个贵妇,纷纷低声议论,满眼鄙夷:
“原来是做保洁的啊。”
“不适合自己的圈子不要硬挤,这不就是自取其辱吗?”
嘲讽话语,一字不落地落进江樵耳中。
江樵眼神冰冷,从容回击:“我母亲做保洁,靠双手赚钱,光明正大,我不觉得有什么丢人。”
“倒是盛女士,一口一个保洁挂在嘴边,靠着踩低别人抬高自己,我也不觉得你哪里高贵了?”
盛汀兰从未想过江樵敢这样当众顶撞,瞬间恼羞成怒。
她猛地站起身,抬手就要朝江樵脸上扇去。
江樵毕竟年轻,反应快,抬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往后一挣。
盛汀兰重心不稳,踉跄后退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盛汀兰又羞又怒,脸色铁青:“你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立刻让餐厅把你赶出去!”
江樵神色淡然,转身朝自己的包厢走去。
身后很快传来盛汀兰打电话施压的声音,语气凶狠,摆明了要找人给自己出气。
回到座位,孟依繁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刚刚吵什么了?”
“没事,一点小事。”
江樵淡淡回应,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没过多久,餐厅外籍老板快步朝包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