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坊旧库西门,第三名换灯人自称无名。
——其袖内未藏引影芯。
——旧库第三层暗格仍未开启。
——但有人提前取走了一页空白簿纸。
——纸上留有半枚朱印,印文为“青莲”。
苏白看完,随手将纸卷成一团。
“他们开始借青莲的名字了。”
叶若依道:“不是借人,是借门。”
“比借人更麻烦。”
萧瑟道:“因为门一旦被借,外面的人便会以为那是门自己开的口。”
李寒衣抬头。
“北坊要去人吗?”
“白王府会继续封路。”
苏白道:“我们不急着去。”
雷无桀瞪大眼。
“还不急?”
“旧库第三层暗格,他们既然想让我们开,便不会真的让我们轻易找到。”
“那怎么办?”
苏白重新提起酒壶。
“等。”
“等他们把下一页送来。”
萧瑟看着他。
“你知道他们会送?”
“他们今日已经送了三样东西。”
苏白道。
“一枚写着顾字的黑铜钱,一张背面有吕字的帖子,一枚留下沈字的影符。”
“如今又送来半枚青莲朱印。”
“他们不是在藏。”
“他们是在试探,哪一个名字最容易让我们自己伸手。”
苏白转过身,看向山门后的玉碑与照影榜。
“那便让他们继续送。”
“我们不替他们写名字。”
“只替他们收东西。”
雷无桀听得热血沸腾。
“然后等他们送够了,咱们就一锅端?”
苏白瞥他一眼。
“你倒是学会抢答了。”
“是不是?”
“差不多。”
苏白笑着走回石阶。
“但端锅之前,先把锅底是谁烧的看清楚。”
山门之前,顾长生仍旧站着。
一夜过去,他没有拔刀。
他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
那道曾经疯狂的偏影已经不见,只剩他自己的影子,安安静静落在脚边。
照影榜上的“暂照”二字没有消失。
可那盏候影小灯,却在风中越来越稳。
李寒衣站在他身后,替他挡住了北来的寒风。
顾长生回头看了一眼。
“李姑娘。”
“何事?”
“你一直站在我后面做什么?”
“守门。”
“我也是守门。”
“所以呢?”
顾长生想了想。
“那我站前面。”
李寒衣淡淡道:“不必。”
“为什么?”
“门前的灯,不需要挡风。”
顾长生一怔。
李寒衣已经转过身去,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