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一线。
“果然是两层影。”
叶若依轻声道:
“前面那个是破口子用的。”
“后面那个,才是想摸真正山线的人。”
萧瑟淡淡道:
“而且后面那个,比前面那个更危险。”
“因为他更懂等。”
苏白却压根没兴趣细分他们哪一个更危险。
在他眼里,今天都是一回事。
于是他低头看着那两个跪在侧峰与断岭之间、连站都站不稳的暗线,淡淡道:
“哪家的?”
前头那断腿黑衣人咬牙不答。
后头那人也沉默。
苏白见状,反而笑了。
“行。”
“不说。”
“那我替你们说。”
他抬手轻轻点了点山下,再点了点山外。
“今天白王递酒,兰月侯问席,宫里送礼。”
“明面上大家都还算体面。”
“可暗里坐不住的,一般就那几种——”
“要么是昨晚被我砍得不够疼的暗河残线。”
“要么是天启里,某些急着想看我这座山到底有没有缝的人。”
“又或者——”
苏白嘴角一扬,笑意却冷。
“你们两个,干脆是一家出来的脏手。”
这话一出,那后头的黑衣人眼神终于忍不住微微一变。
只这一变。
萧瑟便淡淡道:
“有答案了。”
司空长风眼神一沉。
“天启和暗河,果然有线还连着。”
无心轻轻一叹。
“人心这种东西,有时候比暗河还脏。”
苏白看见那点变化,也懒得再追问,只摆了摆手。
“拖下去。”
“今天开山,不适合见太多血。”
“但规矩得立实。”
他看向司空长风,笑意重新恢复松散。
“三城主。”
“人你处理。”
“问出来什么,回头告诉老萧。”
司空长风点头,神色极稳。
“好。”
随即他转头,声音冷得很。
“来人。”
下一刻,早已埋伏在左右的雪月城明暗哨同时现身,瞬间掠向侧峰,将那两人当场拿下。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山下看客望着这一幕,心里那点“或许旁路还能摸一摸”的念头,算是彻底被这一剑、一断腿、一拿人,给斩得干干净净。
从今天起,青莲剑阁这座门,是真认路。
正门、问剑阶、山门礼。
你按规矩来,青莲讲脸面,讲酒,讲话,甚至讲朋友。
你若不按规矩来——
那便先断腿,再谈别的。
这份分明,才最让人怕。
而苏白像是做完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