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把都不肯，还会在乎你们用这点陈年旧事去要挟他嘛，恐怕他更希望你们永远闭嘴。”
钱荣成和黄清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钟小艾继续道：
“你们掌握的秘密，对你们来说是催命符，对我们来说，却是打开真相的钥匙。”
“把钥匙交出来，或许还能换一个出路。继续顽抗，拒不交代。”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几分。
“那我们就帮你们好好回忆回忆。有些路，走错了，就回不了头了。”
她说完，朝身后的工作人员微微颔首。
接下来的过程，无需赘言。
在工作人员上了一套大记忆恢复术后，钱荣成和黄清源很快就老实了。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位省纪委副书记，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果决，也远比傅长明更不可抗拒。
两人涕泪横流，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
据他们供述，京丰矿和京胜矿当初是他们与傅长明三人共同持有的产业，虽然他们各自只占小部分份额，但矿权出售这等大事，他们作为股东有权知晓交易明细。
交易完成后，傅长明曾向他们出示过一份账目明细。
那四十七亿的天价交易款中，赫然有高达十个亿被列为“特别费用”。
傅长明当时并未明说，但暗示他们，这笔钱是用于“打点”京州中福集团高层的“回扣”，以确保交易顺利通过。
此外，傅长明还曾无意中透露，为了进一步打通关节，他还额外赠送了京州中福的一位高管一套价值千万的别墅。
这位高管，名叫皮丹。
审讯人员详细记录了每一个细节，时间、地点、在场人员、对话内容……钱荣成和黄清源如同倒豆子般，将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并在笔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拿到新鲜出炉的口供，钟小艾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仔细审阅。
口供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信息触目惊心，四十七亿的收购案，十个亿的“交易费用”，再加上一套千万别墅，这已远非普通的商业贿赂，而是涉及巨额国有资产流失和系统性腐败的大案。
钟小艾随即打开办公桌上的电脑，调出了一段视频和音频文件。
这是王前进等人根据钱荣成的交代找到的文件，里面的内容是一段钱荣成早年偷偷录下的，他与傅长明在一次私下会面中谈及京丰、京胜矿交易内幕的录音及视频。
画面中的傅长语气中的志得意满与隐秘清晰可辨。
钱荣成的声音带着讨好和试探，而傅长明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