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春林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
“文选同志这是话里有话啊。是觉得我们组织部的工作做得不到位,委屈了学习同志对吗?”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将“委屈”二字稍稍加重,带着反问的意味。
郑文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目光变得锐利。
“春林同志,各位同志们,我这里有些东西,我希望大家看一看。”
“大家看完,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便吩咐工作人员打开了会议室前方的多媒体设备。
投影屏幕亮起,出现了一张略显模糊的照片,看起来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客厅。引人注目的是,客厅的一面墙上,密密麻麻悬挂着十张大幅的规划图纸,有些图纸边角已经泛黄卷曲。
郑文选拿起遥控器,逐一播放图片,并解说道。
“同志们,这就是易学习同志在多年的任职之中勤勉的最好证明。”
“这里面的每一张规划图,都见证了他主政不同县区时,为当地发展所做的详细规划和心血。”
“这么优秀的同志,就因为坚持原则、敢于斗争,多年以来得不到提拔,这能说得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