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没有任何标识。
车帘微微掀起了一角。
嬴政坐在车厢内,将工地上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过了一会儿,他掀开车帘,直接从马车上走了下去。
蒙毅跟在后面。
嬴政走向工地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直到他走到路基中段停下来的那一刻。
最先看见他的是嬴高。
嬴高正要开口喊‘父皇’,却看到嬴政朝他微微摆了摆手。
嬴高闭上了嘴。
嬴政走到赵承钧身旁。
赵承钧正蹲在地上观察。
突然,他感觉到身旁多了一个人,抬头一看。
“陛下?”
嬴政蹲下身,看着赵承钧。
“合格了吗?”
赵承钧摇头。
“还差得远。”
听闻,嬴政站起身来。
此时工地上的人,已经有大半看见了嬴政。
该跪的跪了,该停手的停手了。
嬴政扫了一眼面前所有人。
“从今日起。”
“在这,他说的话就是朕的话。”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他说不合格,便是不合格。”
“他说推翻重做,便推翻重做。”
嬴政的目光扫过那些先前那些议论的劳力。
“谁若偷工减料。”
“以败坏军法之罪论。”
“当场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