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承乾点头。
“朕记住了。”
“七宝玲珑塔与你神魂相连,使用之法稍后自己熟悉。”
“今日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臣遵旨。”
李靖收起七宝玲珑塔,再次行礼。
这一次,他没有磕头。
转身走出太和殿时,他的步子依旧沉稳。
只是刚走下台阶,速度便越来越快。
王德站在殿门口,看着李靖的背影。
“陛下。”
“卫国公似乎很高兴。”
李承乾端起茶盏。
“他要是还能和往常一样板着脸,那才不正常。”
李靖一路踏上祥云,直落东宫政务广场。
此时,广场上仍有数百名官员处理政务。
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正在讨论科举章程。
魏征低头核对一份地方奏报。
尉迟敬德则抱着一摞同州军政档案,脸色黑得像锅底。
祥云落下。
李靖从云上走了下来。
他的右手托着七宝玲珑塔,脚步比平日快了许多。
走出十几步后,他忽然低头看了一眼掌心。
“托塔天王。”
他小声念了一句。
随后,嘴角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
“噗嗤。”
他轻轻笑了一声。
周围官员全部抬头。
卫国公李靖怎么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
房玄龄手里的笔停在半空。
杜如晦看向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也皱起眉头。
这比李世民徒手撕开百炼钢还稀奇。
尉迟敬德第一个走了过来。
“药师。”
李靖没有听见。
“药师?”
“卫国公!”
尉迟敬德提高声音。
李靖这才回过神。
“鄂国公。”
“你这是怎么了?”
尉迟敬德上下打量着他。
“老夫还想问你呢。”
“你平时走路像量过尺寸,今天怎么像后面有狗追?”
李靖握了握掌心的七宝玲珑塔。
“无事。”
尉迟敬德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无事你笑什么?”
“难不成陛下打算让你去征讨天竺?”
“也不对。”
“真要出征,你不会笑,你会先去看舆图。”
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等人已经走了过来。
广场上的其他官员也放慢了手里的动作。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李靖看了一眼众人。
他本想保持镇定。
可掌心那座七宝玲珑塔实在太过显眼,想藏也藏不住。
“陛下赐了我一件法宝。”
尉迟敬德的目光落在小塔上。
“法宝?”
“对。”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