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候都认真。
“如果我……这次死了……算不算……一个合格的父亲……”
从一开始他就对这两个孩子不好。
可等他想要弥补的时候,更是不知从什么地方做起。
如果……用生命换取他们的原谅,也并不是不可以。
沈清辞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拼命摇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恨了他那么久,恨他的傲慢冷漠,恨他缺席了孩子整整五年的成长。
可此刻躺在她怀里、浑身是血、连呼吸都带着破碎声响的男人,却用自己的一条命换了她孩子的两条命。
“你别说话……你省点力气……”
“不……让我说完……”傅司珩攥紧她的手,力道很轻,却带着一股执拗,“这么多年……我没尽过责任……我知道你恨我……不用原谅我……”
他又咳出一口血,溅在她白色的袖口上,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会这样了……早早就改……给你……给小宝们……一个家……”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尾音几乎消散在晚风里。
沈清辞嚎啕大哭,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仿佛这样就能把温度渡给他,就能把他从鬼门关前拽回来:
“我不要下辈子!傅司珩你听到没有!你要活下来!你给我活下来!你欠我和孩子的这辈子就给我还清!”
她的哭喊声撕心裂肺,在暮色降临的街头传得很远很远。
两个小宝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大人的怀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沈怀瑜“哇”地一声哭出来,小手想去摸傅司珩的脸却又不敢,急得直跺脚:“对不起对不起,爸爸,我不该叫你坏叔叔,爸爸……爸爸你不要睡……”
“爸爸……你醒醒……你还没陪我放过风筝……没陪我去过游乐园……还没有像别的爸爸一样给我来过家长会……”
傅司珩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有。
他嘴角那抹浅淡的笑意还在,可呼吸却越来越轻,越来越慢,胸腔的起伏几乎看不到了。
远处,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沈清辞死死攥着他的手,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他冰凉的掌心里,哭得浑身都在发抖。
“傅司珩,你给我撑住……你欠我的,这辈子都别想赖掉……”
暮色沉沉地压下来,街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暖黄色的光铺在血泊上,铺在跪着的四个人身上,像一场荒唐而温柔的悲剧。
救护车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