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温柔的节奏。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柔媚动听,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老公,你洗完澡了吗?我进来了哦。”
是刘卿婵。
张军不慌不忙地将丁铭踹进了床底,动作干净利落。
丁铭蜷缩在黑暗的床底,嘴里塞着袜子,四肢俱断,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一切。
张军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刘卿婵。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堪堪到大腿一半,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
她的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身上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香水味,混合着沐浴后的淡淡湿气,格外撩人。
她的脸蛋在走廊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精致妩媚,一双丹凤眼含着笑意,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看到“丁铭”开门,便自然而然地依偎进他的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腰,仰起头来,笑盈盈地看着他:“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张军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
这是一个恶魔女人。
但此刻,她的眼神清澈而温柔,带着一种全然的爱意和信任——她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刚刚被打断了四肢塞在床底,也不知道此刻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是一个来要账的阎罗。
他揽住她的腰,声音模仿得和丁铭一模一样:“刚才在想事情,走神了。”
刘卿婵没有起疑,咯咯一笑,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牵着他的手,拉着他往床榻走去。
……
两个小时后,张军站在卧室中央,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刘卿婵,目光平静如水。
他心念一动,将她收进了龙珠监狱。
张军在房间里搜索了一番,很快就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了那副黑框眼镜。
他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找到了镜框边缘那个微小的凸起,拇指轻轻一按,然后将眼镜举到眼前,透过镜片看向墙壁——砖石内部的纹理、管线、木龙骨,一层一层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如同透视一般。
他又按了一下那个凸起,透视效果消失了,恢复成了一副普通的眼镜。
“原来如此。”张军低声自语。
他握着那副眼镜,站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