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嘛?就在这里睡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她担心夜长梦多,只想生米做成熟饭。
至于恶心、难受,忍一忍就好。
为了和赵秘书永远在一起,她也是彻底地豁出去了。
张军看她这么一副样子——睡裙的肩带半滑,锁骨精致,脸颊潮红,眼神中带着一种决绝的妩媚——的确是心中一荡,差点就点头答应。
但终究还是压下了那股冲动,轻轻挣脱了她的手,赶紧逃了出去。
张军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间,反手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脏砰砰直跳。
他抬手摸了摸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一吻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一丝陌生的芬芳。
但那感觉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谬感。
他走到床边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稍稍平复了他躁动的心绪。
徐香萱。
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张军闭上眼睛,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赵秘书提出让他作画,他画了,徐香萱被震住了,然后拉着赵秘书进了房间密谈。
再然后,赵秘书来他房间亲热,完事后说要回自己房间睡。
他起了疑心,摸黑去了赵秘书的房间,结果床上躺的是徐香萱。
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预谋,打死他都不信。
徐香萱的目的是什么?
她想和赵秘书永远在一起,这是肯定的。
但她的方式,不是和张军对抗,而是把自己也塞进来。
这女人,真不能小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