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局,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你他妈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在一个穿黑T恤的年轻人跟前?”
黄大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抖,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刘局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一字一句:
“那人,叫季白。”
“季……”
黄大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引爆了一颗炸弹。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季白???
黄大发可是知道,超导产业园为什么能落地抚城,因为他妈的这个季白一句话!
他在抚城混了三十年,从一个包工头干到建筑集团老总,靠的是什么?就是嗅觉灵、眼色活、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
可今天……
他居然在自己这辈子最不该惹的人面前,装了个大逼。
黄大发的脸从红变成白,从白变成青,握着手机的手哆嗦得跟筛糠一样。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身后两个跟班还在那儿不知死活地起哄:
“黄总,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大项目了?”
“黄总,这小子就交给我们……”
“闭嘴!!!”
黄大发猛地转身,一巴掌抽在拎着酒瓶那个跟班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那哥们扇了个趔趄。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
所有目光齐刷刷看了过来。
黄大发再转回身,对着季白,腰弯成了九十度。
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季…季少…季神…季爷,我、我不知道是您!我瞎了狗眼!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这就滚!这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