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园的项目一拿,他腰杆子硬了,名头响了,以后在抚城,谁还敢拿他早年那点事出来嚼舌根?
哼哼。
等这个项目干完了,他黄大发就不是“洗白”了,是“镀金”!
而且是全球最贵的那层金!
“还是得多挣钱啊。”
黄大发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越想越得意,酒也越喝越上头。
喝完第三杯,他尿意上涌,起身出了包房去洗手间。
解决完,正低头系皮带呢,一抬头,透过走廊拐角的绿植缝隙,正好看见了大厅靠窗的位置。
只一眼。
黄大发的脚就挪不动了。
大厅靠窗那桌,坐着一个女人。
米白色小香风外套,黑色打底,丝袜长腿高跟鞋。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感觉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去。
那身材,那气质,那脸蛋——
我滴个乖乖!
黄大发活了四十多岁,玩过的女人不下一个加强排。
什么模特、网红、大学生、小少妇,他什么没尝过?
可跟眼前这个女人一比,他以前玩的那些,全他妈是胭脂俗粉!
这什么来路?
连个包房都订不上,估计就是个有点小资情调的白领。
这种女人,他黄大发见多了。
表面上清高得很,实际上,多砸点钱,多灌点酒,最后还不都一样?
酒意上头,黄大发的心思活泛起来。
他先回包房,低声交代了几句。
两个跟班心领神会,立刻安排了服务员去请人。
黄大发坐在包房里,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等。
第一次,被拒了回来。
黄大发有点意外。
行,有性格。
第二次,又被拒了回来。
包房里安静了一瞬。
黄大发吐出一口烟,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
几个跟班对视一眼,都没敢吭声。
黄大发把烟往烟灰缸里狠狠一按。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站起身,大肚翩翩,穿一件紧绷绷的Polo衫,领子立得老高,脖子上挂着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手腕上还盘着一块金表,走动间金光乱闪,浑身上下写满了“暴发”二字。
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一左一右,一个拎着酒瓶,一个叼着雪茄,走路带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混得好。
黄大发自打包房门一开,目光就直勾勾地盯着李梅,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脸,那眼神又油又腻,像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他大步流星走到桌前,直接无视了季白,冲李梅咧开嘴,笑得满脸褶子:
“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