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指尖在衣架上轻轻划过。
“这件太素了，像去上课……这件太正式，像开会……这件领口太大了，不行……”
女人喃喃自语，一件一件地看过去。
手指停在一件米白色的小香风外套上，犹豫了一下，拿了出来。
“配那条包臀裙……会不会太那什么了……”
紧接着又摇头：“那小鬼好像喜欢看腿，要不穿丝袜……”
“不行不行……太刻意了……”
“穿条肉色的似乎也没什么……若隐若现……”
“配个小高跟……应该……”
李梅自言自语到一半，忽然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绯红的脸和满床的衣服，惊觉自己此刻的行为像极了要去约会的女高中生。
“李梅！你清醒一点！”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你是他班主任！”
“他就是个刚毕业的学生！”
“哦，毕业了…”
李梅的声音忽然弱了下去。
毕业了。
已经毕业了。
她慢慢放下手，眼神闪烁了一下。
“毕业了，那没事了。”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把丝袜拿了出来。
五分钟后，李梅站在镜子前。
米白色小香风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修身打底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身材曲线。
下面是一条黑色包臀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保守。
肉色丝袜裹着一双笔直纤细的腿，脚上踩着一双裸色小高跟，脚踝的弧度精致得像瓷器。
长发微卷，披在肩头，唇上涂了一层淡红。
整个人站在那里，又纯又欲，御姐范儿十足。
李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转了个圈。
应该……还行吧。
……
与此同时，市中心，和牛烧肉。
餐厅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门头低调却极有质感，黑色大理石配暖光，招牌上烫金的大字。
还没进店，季白就闻到了一股炭火混着和牛油脂的焦香。
这家店在抚城很有名，季白想吃很久了。
之前每次路过，都只能隔着落地玻璃窗咽口水。
没办法，兜里没钱。
现在不一样了。
门口没有扎堆的黑衣人，只有几个穿着便装的年轻男女，三三两两地分散在附近，有的在低头看手机，有的在假装等位。
可季白一眼扫过去，就看出这些人的站位别有讲究，把整个餐厅的正门、侧门、街角、路口，都纳入了视线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