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乘客更是缩成一团,躲在座椅后面偷偷看季白,眼神里没有半分感激,只剩恐惧和不加掩饰的抵触。
窃窃私语像蚊子似的嗡嗡响了起来,话越说越难听:
“我的天呐……他怎么连小孩子都打啊?那姑娘才多大啊!”
“太狠了吧!刚才那一下摔得多重啊,万一摔出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刚才我都看见了,人家妈妈抱着孩子好好的,他上去就动手,跟疯了似的!”
“亏我刚才还觉得他是英雄,原来就是个暴力狂!连小孩都不放过,还有人性吗?”
“就算是救了我们,也不能拿孩子撒气啊!等落地了必须报警,这已经是故意伤害了!”
“你看他下手那狠劲,那几个男的都快被打死了,这哪是制服劫匪,这是奔着杀人去的吧?”
没人看见侏儒手里的袖珍手枪,没人知道这对“母女”是劫匪的核心头目。
所有人只看到一个少年对“文弱母女”下了狠手。
善意的猜忌配上道德制高点的指责,像潮水似的漫过来,刻薄又理直气壮。
季白扫了众人一眼,懒得解释。
跟这帮人费口舌,纯属浪费时间。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猜忌越来越重的时候,一个女人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