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出来,他只要迎上去聊几句,不管问没问出消息,院里人看见的都是他老刘能跟粮管所主任说上话。
这事以后拿到二车间讲,拿到易中海、阎埠贵面前讲,不都是现成的排面?
……
东厢房屋里!
苏白他们并不知道外边刘海中已经借题发挥了。
他刚带着孙胜利坐下,许大茂就屁颠颠的泡上茶叶,将茶缸放到两人面前。
有眼色,相当的有眼色。
再看看何雨柱,姥姥!这狗东西还在那里嘿嘿傻笑!
孙胜利好奇地问道:“小苏,外头那个刘同志,干啥子的?和你关系不错?感觉这人比那些大领导的假把式都足?!”
苏白嘴角一抽,“可拉倒吧!装大尾巴狼的!”
“他啊就是肚子没几滴墨水,官瘾还特么很大了!”
孙胜利:……
姥姥?难怪他感觉那里有点不对劲,难怪这些人看过来的眼神不对劲。
合着这院子的人都是气到无语了。
好家伙,居然有这样的人。
试问,要是有人天天跳出来当领导、耍威风,搁谁谁受得了?
估计气的要憋出内伤来了,谁还想说话?
孙胜利看向苏白的目光都变得同情起来。
啧!可怜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