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后来没人去了。”
我心里一动。
水碾沟,石槽,废水沟。
这跟木简上的“水脉在石前”能对上。
回出租屋后,马二第一件事就是数金饼。
他把十枚金饼一枚一枚摆在床上,数了三遍,最后长出一口气:“都在。妈的,吓死二爷了。我昨晚都想好遗言了。”
白露冷冷问:“写给赌场?”
“写给你们。”马二嘿嘿一笑,“让你们逢年过节给二爷烧俩漂亮纸人。”
“滚。”
白露打开木匣,重新核对小铜牌和唐卡。她把唐卡下沿的字又看了一遍,眉头皱起来。
“取半,供灯。余留有缘者。”
有缘者这句话,听着善,其实阴。
古人留下这种话,从来不是单纯送财,后头多半跟着债。
郑有德站在窗边抽烟,抽完把烟头按灭在破碗里,然后回头对马二说:
“去把阿普找来。”
“现在?”
“现在。”
他看向北边,窗外能看见一点远山影子。
“去找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