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但刚才有一阵风从外面灌进来,这个深度不该有风。”
郑有德头也没抬,说道:“石缝。”
我嗯了一声,没再问。
可那条墓道我走过两遍。
墙面是石条垒的,松脂混炭黑涂得满,连铅封那里都死得很。要真有能灌风的缝,我不可能一点没看见。
这话我没说。
下洞有规矩:把头已经给了话,你可以记在心里,不能当场顶。尤其在这种时候,墙上画还没看完,散件还没收完,前面暗口也没探,队伍里不能乱。
白露还蹲在壁画前。
她突然说:“不对。”
马二立刻扭头:“又哪不对?大小姐,你这三个字现在比雷管还吓人。”
“傻x,那是两个字!”
“标点符号不算?”
白露白了他一眼,转头手电照着左墙最右侧。
我顺着她的光看过去。
那只风箱后面,刚才露出来的黑色脚尖还在。
而且比刚才更清楚。
不是脚尖,是半个人影的下半截。
线条很淡,像被黑层盖住,又像本来就画在那里,可能是我们刚才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