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几乎是全程被太子牵着手走进东宫的。
一路上太子与李曜聊得那叫一个熟络。
弄得李曜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出错了。
难不成自己原来与太子关系很好?
李曜被太子直接拉进了客殿。
进入客殿,只见殿中已经摆好了一桌美酒佳肴。
“坐,来到大哥这,就跟回自己府中一样,莫要与大哥客气。”
太子一把将李曜按在座位上。
上一刻太子还满脸笑意,下一刻,太子却忽然板着脸道。
“这段时间,我被父皇禁足东宫出不去,你也不来东宫看望大哥一眼,你心中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了。”
李曜闻言急忙起身,满脸歉意道:“太子,非臣弟不愿来看望您,实在是臣弟也被父皇杖责,来不了啊。”
“待伤势好转后,父皇又有旨意,臣弟实在是分身乏术,未能前来看望太子,还望太子见谅。”
太子恍然大悟,一拍脑门道:“哎,瞧我这记性,竟然将如此重要的事给忘了。”
“在这你什么太子,此地并无外人,叫我大哥便是。”
太子神情不满地拍了拍李曜的肩膀。
随即继续道:“说起来,听闻你被父皇杖责时,大哥我虽被禁足,不能亲自前往探望你,但内心却同样焦急如焚,第一时间便吩咐下人给你送去了伤药。”
太子此言一出,李曜还未作出反应。
太子身后的一个中年太监,便已经神色惊恐万分地跪了下去。
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磕头如捣蒜。
“太子饶命,都是奴婢的错。”
“太子安排奴婢送给魏王殿下的伤药,奴婢狗胆包天竟然忘记了,并未送往魏王府。”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说着就开始疯狂抽打自己嘴巴子。
“混账!”
太子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狠狠一脚踢出。
怒声喝道:“孤当初再三叮嘱你,魏王乃孤亲弟,情同手足,手足受伤孤痛心不已,奈何孤被禁足不得外出。”
“特命你给魏王送去伤药,以表孤心中思念。”
“你倒好,这般天大的事,你竟然给忘记了。”
“你告诉孤,你这样的狗奴婢,孤要你作甚?”
“来人,将这该死的混账奴婢拖下去乱棍打死。”
太子严厉训斥之后,扭头对外大声喊道。
“是。”
两名持刀侍卫大步走了进来,拖着疯狂求饶的中年太监离去。
李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太子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