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前段时日传得沸沸扬扬,至今尚未彻底平息。”
“虐杀”二字,秦王咬得极重。
“正如父皇所言,恩科二场关乎国本,到时天下学子汇聚一堂。”
“而赴考学子大多年轻气盛,又受圣贤书熏陶,嫉恶如仇。”
“若由太子监考,难保不会有些消息闭塞、受人蒙蔽的学子,因此事一时激愤,或遭人挑拨。”
“在会场中说出不利朝廷之言,有损朝廷威严。”
“还请父皇三思。”
李稷满脸肃然。
玄帝面露沉吟:“这倒也是。”
随即顺坡下驴道:“既然如此,太子便继续留在东宫反思。”
“恩科二场监考一事,另择人选便是。”
“李曜,你怎么看?”
玄帝看向李曜询问道,眼底透着一丝趣意。
李曜叹息一声,不再坚持,躬身道:“是儿臣思虑不周,未能顾及更多,有愧父皇教导。”
随即李曜话锋一转:“此次是儿臣考虑欠妥,险些误了国事,还望父皇给儿臣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让儿臣监考恩科二场,为父皇略尽绵薄之力。”
玄帝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曜一眼,目光又从李稷身上轻轻掠过,最后看向一众大臣。
“你们方才举荐魏王监考恩科二场,魏王并未答应,反而举荐太子。”
“如今太子不便,魏王又毛遂自荐,欲将功折罪。”
“你们怎么看?”
礼部尚书李宏卓立即出声道:“陛下今日召见群臣,本就是为商议如何解决此事。”
“魏王所言虽考虑不周,但初心是为朝廷,且尚在议事阶段,并未施行,何来过错一说?”
“臣等附议。”
其余大臣纷纷躬身行礼,话术一致。
玄帝面色平静地看向李稷:“李稷,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李稷此刻内心未沉,但神色却异常泰然:“儿臣方才便举荐五弟监考恩科二场,自然附议。”
“嗯,那此次恩科二场,便定李曜监考。”玄帝一锤定音。
“儿臣多谢父皇。”李曜满脸感激。
随即,李曜又朝李稷行了一礼,神色认真:“今日多谢二哥提醒。”
“若非二哥,若父皇真采了我的建议,让太子监考,届时大考出了乱子,我恐怕真成罪人了。”
李稷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话,心底却总觉今日之事有些不对劲,一时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