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被群臣交口称赞,他自然舒坦。
李曜站在一旁,对这些夸张到极致的吹捧,内心全然平静无波。
面上却露出欣喜笑意,仿佛当真没听懂众人是在借着夸他奉承玄帝一般。
李曜拱手开口:“诸位大人谬赞了。”
“曜能有今日,全赖父皇平日悉心教导。”
“但曜毕竟年幼,思虑难免不周。”
“而且如今曜以出宫开府,无法时刻跟在父皇身边,聆听父皇教导。”
“日后若有不到之处,还望诸位大人不吝赐教,如同教导自家晚辈一般,指点一二。”
“以免曜走了弯路,辜负了父皇的教导。”
“殿下言重了。”
古洪都满脸恭敬,朝玄帝拱手道。
“哪有什么指点不指点的,你我皆是陛下臣子,理当相互学习,共同辅佐陛下,共治大玄。”
“古大人说得极是。”
李曜恍然大悟,同样朝玄帝行礼道。
“咱们相互学习,辅佐陛下,共治大玄。”
其余官员见状,纷纷附和,做出同样动作。
即便秦王李稷也不例外。
玄帝脸上的阴沉之色早已散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等众人吹捧的差不多之后。
才一手轻敲御案,轻声道:“既然众爱卿都认可魏王之策,那对于此次代表皇家前往贡院主持监考的人选,众卿可有推举?”
话音刚落,礼部尚书李宏卓第一个站了出来:“陛下,臣以为魏王便是最佳人选。”
李宏卓接着道:“其一,此策乃魏王所献,魏王身为皇子,若主持恩科二场,足显朝廷重视、皇恩浩荡。”
“其二,魏王本就奉旨监察礼部,会试大考出了纰漏,礼部责无旁贷。”
“如今陛下仁德,体恤学子赴京不易,特设恩科二场。”
“由魏王主持监考,既能代表陛下恩泽,又可稍补礼部失察之过。此乃一举多得。”
“还望陛下准许。”
其余官员彼此交换眼色,皆未急于表态。
到了他们这个位置,哪个不是走一步看十步。
皇帝如今虽依旧正值壮年。
但皇子们陆续成年,明争暗斗早已开始。
私下里或许有人已站了队,但在皇帝面前,谁也不敢表露分毫。
皇子与臣子勾结,在皇帝眼中是绝不可容忍之事。
平日朝会上,他们可以让手下的炮灰为自己看重的皇子争功夺利。
即便皇帝不满,赐死那人,众人也不心疼,大不了再培养几个就是。
有的是人。
至于自己在皇帝面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