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古洪都顿时面露一丝不满。
“可这样至少能安抚绝大多数学子。”
“再者,”古洪都看了一眼杨俊铭。
“杨大人是否有些顾虑过甚?我大玄地大物博,最不缺的便是人才。”
“只要稳住多数人的情绪,不使其对朝廷生怨。”
“至于区区几个落榜学子,即便被敌国利用,又能如何?”
“我大玄如今在陛下治下,四海升平,百姓安居,民富军强,何惧之有?”
“再者依臣只见,若学子真有本事,就算重考,依然能再次考中。”
“既然二次无缘高中,这等学子也算不上什么良才,就算真的被利用,敌视朝廷,朝廷也大可无惧。”
殿中诸臣皆是朝堂巨擘,又因玄帝深谙帝王制衡之术,朝中素无一家独大,群臣相互博弈早已成常态。
杨俊铭闻言当即反唇相讥:“我大玄民富军强,自是不惧。”
“但此事尚未发生,本可防患于未然,为何偏要放任不管?”
“若真到了那一步,无论对方造成多大损害,即便最终只是伤了我边军一小卒,也是今日之过。”
杨俊铭说得大义凛然。
古洪都气急:“你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老夫不屑与你争辩。”
“陛下眼下要的是尽快安抚学子的良策,你若不满,大可说出自己的良策来。”
杨俊铭顿时语塞,一时之间,确无良策。
古洪都见状,讥讽道:“老夫献计你看不上,你倒是拿出一个万全之策来啊?”
“何谓轻重缓急,你可明白?”
“大国行事,本就需有取有舍,有人要作出牺牲,哪有事事都能面面俱到的道理。”
说罢,古洪都冷哼一声,昂起头来,一脸得意。
杨俊铭气得直翻白眼。
“砰砰砰!”
这时玄帝拿起一本奏章,重重敲在御案上,瞪眼看着二人。
语气不满。
“你二人干什么呢?”
“朕让你们来议事,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吵嘴。”
“要吵,各自回家吵去,吵得朕脑仁疼。”
玄帝不耐烦地将奏章随意丢在案上,抬手揉着太阳穴。
二人齐齐一惊,慌忙躬身请罪:“臣有罪,请陛下降罪。”
玄帝并未理睬,目光扫过其余诸臣:“你们呢?”
“戏看够没有?”
“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臣有一拙见,请陛下参详。”
礼部尚书李宏卓沉思半响出列道。
“既然重考不妥,可否退而求其次,严查此次高中之人。”
“一旦查实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