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背着一个、护着一个,却依旧游刃有余,出手狠辣又精准,仿佛这些训练有素的安保在他眼里,不过是碍路的蝼蚁。
贺恪舟垂眸扫了眼不敢近前的安保,看向地上的文敬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记住,今晚废你一只眼睛的人叫贺恪舟。”
“谁给你的胆,觊觎我的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冻得整个包厢都静了下来。
文敬言的怒吼卡在喉咙里,看着贺恪舟护着宁皙,一步步从安保们让开的通道中走过,那背影挺拔得像座不可逾越的山。
他竟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
程柔躲在沙发后,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睁睁看着他们即将走出包厢,却连阻止的勇气都没有。
废物,这些安保,都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