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安全把车开到vanta,其余的事情,交给我。”
贺恪舟的话,让宁皙有了主心骨。
她每一秒都在后悔,后悔自己惹了不该惹的麻烦。
如果没有去见程柔,就不会碰到文敬言,如果没碰到文敬言被他盯上,戴老师今晚就不会……
宁皙脸上、眼底满是翻涌的慌乱和压不住的焦灼,时间每多流逝一秒,都会被无限放大。
贺恪舟眼神,一直落在宁皙发白的脸上。
“宁皙,后悔和恐惧,不能解决眼前的问题,抛下脑子里所有的念头,开车到vanta。”
他没有安慰宁皙,她同事会没事。
没有亲眼见到人,所有的话,都是苍白无力的。
贺恪舟的嗓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肃和沉冷。
……
vanta会所。
包厢里暧昧奢靡的灯光漫落,铺在沙发上的男人与跪伏身前的女人面上,将这一室浮华俗艳照得清晰。
浓腻的烟酒气裹着靡靡气息尽数摊开。
文敬言擦得锃亮的手工皮鞋停落在面前女人下巴尖上,下一秒,她踢开面前穿着清凉舞服的女人,冷躁道:“滚出去。”
即便将面前的女人想象成宁皙那张脸,他也没有任何兴致。
这些女人,都太卖力了,每一双眼睛里,都带着讨好和谄媚。
宁皙那股子端着的劲儿,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兴奋。
等她到了,他要驯服她,让她心甘情愿在他身前,低头。
文敬言的反应,让包厢里其他一色古典舞服打扮的女人们纷纷垂下头。
程柔替文敬言倒了杯酒,凑近到他唇边。
文敬言仰头喝下一整杯伏特加,眼里是对她今晚出谋划策的满意。
程柔很享受文敬言对她的优待。
她看向意识涣散,想从德扑桌上下来的戴以蓝,软着声音跟文敬言说:“在宁皙过来前,这个女人交给我好不好?”
文敬言顺着程柔的目光,看向从德扑桌上摔下来虚软躺在地上的女人,无所谓“嗯”了声,随手把那个女人的手机丢给程柔。
在这家私人会所碰到戴以蓝,算是今晚的意外收获。
他去堵宁皙,碰到过宁皙和这个女人一起下班。
戴以蓝当时看他的眼神,像看厕所恶臭的苍蝇一样。
这也是,他记下了戴以蓝脸的原因。
程柔确实有点小聪明在身上,能精准的猜到他的心思帮他出谋划策。
程柔接住文敬言丢给她的手机,走到戴以蓝面前。
一想到宁皙今晚来了,会被文敬言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