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近乎残酷:“这个孩子,留不得。”
宛霜脸色瞬间发白。
柯循走到她面前,将失色的宛霜抱进怀里,嗓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和体贴,“你现在仍是贺恪舟名义上的未婚妻,要是他死了,这个孩子,可以名正言顺,做为他的遗腹子存在,但他没死,这个孩子,就留不得。”
宛家的女人,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婚前,必须保证完璧之身。
这也是宛家女人,这么多年,被豪门世族争相求娶的底气。清白家世,恪守礼教,代代都养出端庄自持的名门闺秀,是圈子里公认的上等联姻人选。
宛霜仰头,近乎祈求:“等他回港城了,我会求他放过我们,成全我们。”
“他答应过明奶奶,准许我对他提三个条件。”
这三个条件,她已经用掉一个,还有两个。
这也是,她知道贺柯舟还活着,并没有特别害怕的底牌。
柯循听到她想用剩下的两个条件保全他们,心头知道他还活着的恐惧,松了几分。
虽然他不想承认,他忌惮、害怕贺恪舟。
柯循温柔地擦掉宛霜眼泪,“你想留下这个孩子?”
宛霜凝着他眼底的温柔和怜爱,点头。
她在来的路上,已经想过,柯循也许并不希望这个孩子出世。
柯循眼里的怜惜和温柔愈深,“霜霜,如果他回了港城,我还有命活着。我会风光娶你进门。”
“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
宛霜这张牌,对他还有用。
贺恪舟没死,她就更有用了。
宛霜垂下漂亮的睫毛,“柯循,我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如果我打掉了这个孩子,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孩子。”
她的体质,并不是易孕体质。
这在宛家,并不是一个秘密。
当知道自己要当妈妈,她被巨大的喜悦包裹。
她期待这个生命的到来。
柯循笑着吻她唇瓣,“如果这是我们唯一的孩子,那就留下来。”
他的松口,让宛霜陷入巨大的喜悦和激动中。
柯循眼底闪过讥讽。
蠢货。
“霜霜,你打探到贺恪舟在瑞士的情况了吗?他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这才是他今天,要见宛霜的目的。
她是贺恪舟未婚妻,从贺家和明家那里知道的消息,会比他更准确。
当宛霜说出贺恪舟并不在瑞士时,柯循压下被假消息迷惑翻涌的情绪。
他把地毯上的宛霜,抱到沙发上,“他在新城的消息,你知道多久了?”
宛霜攥着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