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只要她眼眶一红落下眼泪,他整颗心骤然紧缩,疼得喘不上气。
宁皙眼里隐忍的心疼和后怕的眼神,让贺恪舟克制不住想吻她。
贺恪舟用裹着纱布的手,蹭掉她眼泪。
如果没有纱布,他会碰到她湿热的眼泪,还有柔嫩的肌肤。
隔着纱布,什么都感受不到。
宁皙吸了吸鼻子,看向贺恪舟的“粽子”手,有几秒失语。
纱布触感落在脸上,有些粗砺,她往后避开。
贺恪舟冷着脸,用受伤的手,给她擦眼泪,搞笑又心酸。
看着还特惨。
宁皙自己抹掉脸上的眼泪,小心翼翼拉起贺恪舟裹着纱布的双手,想看看他还有哪里受伤。
他衬衫领口下,隐约能看到白色纱布。
贺恪舟身上,还有别擦伤。
宁皙伸手就要去脱他衬衫。
贺恪舟粽子手夹住她手,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不开心:“自己的老公,都能认错?”
宁皙撞进他漆黑的眼睛里,后知后觉有点尴尬。
“我那是太着急,太担心你了。”
贺恪舟听到她解释,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宁皙看到他笑,觉得他脑子有病。
被车创,还能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