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在意她,你被她牵动着情绪,甚至没办法静下心干活。”
“既然想她,那你就要让她感受到你在意她,你时刻把她放在心上。‘’
做和说,同样重要。
周知水觉得自己的招来了,“你可以给她发消息,你就发,亲亲老婆,你在干嘛呢?老公想你了。”
“男人跟老婆撒娇,不丢……”
这句话,周知水没说完。
贺恪舟要是能撒娇服软,他把头拧下来当椅子坐。
感情这个东西吧,分人,也得看情况。
周知水抠脑阔,“舟哥,你可以多给她准备些惊喜,让她开心。你缺钱不?我手上有钱,你要多少都行。”
说完,他就要给贺恪舟扫码转账。
贺恪舟拿出手机,点进宁皙聊天框。
余光看到周知水在看他,“有钱。”
说完这句,他给宁皙发消息。
车行外的孟宜臻,几分钟前,出来扔垃圾,将周知水跟贺恪舟说的话听了个大概。
他脑海里猝然闪过一段记忆。
记忆里,女人的模样,分手四个月,偏半点没褪色。
蓝筝浸着寒雾的柔媚眉眼,眼尾轻轻垂落,眼波柔得像笼着一层烟,瞳色浅透,望过来时永远蒙着层化不开的疏离薄霜,清冷又勾人。
她在床上动情抱着他腰,对满屋精心准备的惊喜无动于衷,反而被他冷着脸念台词的神色动作逗笑:“所以,你今天准备的这些,是听了周知水的?”
“他恋爱脑,你又不是。”
周知水喊他的声音让孟宜臻回神。
太阳烤过的皮肤,发疼。
蓝筝的背叛与抽身,像细刀凌迟他一身骨头,从前他自持风月场上游刃有余,本打算浅尝辄止,到头来反栽在她手里。
翻涌的恨意昼夜不休,连片刻放空都做不到。
孟宜臻压下翻涌的心绪,眼神恢复清明和冷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