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皙简单的跟孩子们介绍完自己,准备开始上课。
这股干脆利落劲儿让戴以蓝放下手机。
一般新手老师,第一节课,都会习惯的去和学生们增加粘度,让孩子们喜欢上自己。
宁皙站在孩子们面前,神情温和从容,语气松弛有度,温柔却自带分寸感,镇得住这些孩子们。
在宁皙那句,“我们开始上课。”
突然有孩子大声问她:“宁老师,我们谭老师去哪了?为什么不是谭老师带我们上课?”
“我们想要谭老师给我们上课。”
宁皙朝说话的两个孩子看去。
她柔声,“你们都很想谭老师对不对?”
孩子们异口同声,说想。
宁皙:“这节课,小朋友们认真跟宁老师上课,我会给谭老师发你们上课的视频给她看,这样,谭老师也会知道,小朋友们在认真上课。”
嘈杂的教室,慢慢安静下来。
宁皙轻声纠正第一排扎着丸子头女孩的站姿,准确喊出她名字:“嘉谨,肩胛下沉,尾椎内卷,就像头顶系着一根无形的线,把身姿拉起来。”
叫嘉谨的女孩葡萄似的黑亮眼睛紧紧盯着宁皙,“宁老师,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宁皙笑着跟她说:“谭老师告诉我的。”
今天放在她桌上的学员档案,上面有每个学员的照片,还有学习情况。
这节课的提沉、冲靠、兼顾软开度训练与队形占位,是为了暑期剧目排练做准备。
唐丹看完宁皙一节基础班课后,跟戴以蓝点头。
戴以蓝发现,宁皙虽然年纪轻,也不是舞蹈专业,但她的教学方式和风格非常成熟,完全是专业的,给了她们超出意外的惊喜。
宁皙上完两节小班课回备课室,觉得体力是现在这具身体的硬伤。
持续的示范和反复纠正动作,她腰背发酸,脚踝也隐隐发胀。
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只有宁皙一个人。
宁皙换好衣服,拎上自己工位的包离开剧院。
坐上地铁,她打开手机,点进贺恪舟的未读消息。
Z:【下班了吗?】
Z:【家里的宽带已经装好了,门锁换了新的。】
Z:【晚上反锁好门。】
宁皙指尖敲字,给贺恪舟回消息。
她盯着贺恪舟让她锁好门的消息,打字问他今晚是不是不回来?
贺恪舟消息回得很快。
Z:【晚上赛车俱乐部有活。】
皙皙奶芙:【要工作一整晚吗?】
Z:【不是,回来晚,会吵到你睡觉。】
宁皙打字说没关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