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怀疑了又能怎么样呢?
身体是原主的,她还带着原主的记忆。
怀疑就怀疑吧。
宁皙决定破罐子破摔。
早上,她和贺恪舟在小区外的早餐店过完早,贺恪舟去车行,宁皙回家。
贺恪舟去车行前,跟宁皙说,“如果这份工作,还是让你觉得痛苦,不用勉强自己。”
“你工不工作都可以,身体和心理健康,比工作重要。”
贺恪舟语气和眼神太认真,宁皙指尖微蜷,心有些热。
她跟贺恪舟说:“我会珍惜这份工作,脱离社会太久了,我好像被困在一个小圈子里,想法越来越窄,有时候甚至控制不住自己钻牛角尖,连行为都变得偏执又糟糕。只有真正去做事,让自己忙起来,焦虑才会稍微减轻一点。”
她抬眼时,坚定而认真,望着贺恪舟的眼神里带着坦诚的体谅:“你养我这么久,真的很辛苦。我想试着分担一些,不想一直像个菟丝花一样靠着你。”
说到这里,宁皙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言说的不安,“如果我永远这样依赖你、被你养着,万一哪一天……你累了,不想再养我了,我就真的成了一个一无所有,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了。”
宁皙的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进贺恪舟的心口。
他眸色骤然沉了下去,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原本舒展的眉梢狠狠蹙起,拧成褶皱。
宁皙是觉得跟着他过不上想要的生活,才急着出去工作,急于为自己谋后路?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宁皙在规划以后。
她现在每一句话,说的都是害怕失去他给她提供的物质,却不是害怕失去他这个人。
宁皙的话,让他意识到,她的以后里,也许没有他。
贺恪舟沉默片刻,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几分。
宁皙说完这段时间一直憋在心里的话,人显得松快了几分。
贺恪舟俯身,视线与她平齐,目光沉沉地锁着他:“宁皙,你可以一直依赖我。我会赚更多的钱给你花。”
宁皙双手捧住贺恪舟脸,声音很轻,“真幸运,我有男朋友兜底。”
她眼尾轻轻扬起,一双眸子弯成甜甜的月牙,眉眼盈盈地望着贺恪舟:“贺恪舟,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贺恪舟视线落在她澄澈干净的笑颜上,绷紧的下颌线,松了几分。
宁皙:“你是不是想说,我是你女朋友。”
贺恪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