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薅下来的。
看着黄灿灿诱人极了,吃起来,要命极了。
被枇杷酸到的人,不止宁皙。
小孟车行。
周知水捏着咬了一口的枇杷,龇牙咧嘴:“这枇杷谁送来的,这玩意能吃?牙都要酸掉了。”
孟宜臻瞥他一眼,“热心大爷送的。”
周知水一脸菜色,“这大爷,坏得很。”
他问孟宜臻:“中午还继续吃盒饭?我去订?”
孟宜臻让他带件矿泉水回来。
周知水从车行出去,碰上过来还车的贺恪舟。
他抻着脖子,往车里看。
没看到宁皙,他松了口气。
贺恪舟搬的新家位置在车行附近,他其实挺愁,就怕宁皙会过来搞事,作天作地。
之前宁皙来车行做的那些事,他真怕了。
贺恪舟带着宁皙搬出去,他臻哥能回自己家,不用再委屈窝在车行仓库,他又觉得有点高兴。
贺恪舟能说动宁皙搬出孟宜臻的房子,他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转念间一想,宁皙说不准是知道自己偷钱做错事,知道不好意思了。
不对,宁皙字典里,没有不好意思。
贺恪舟从车里下来,把车钥匙给周知水,“谢了。”
周知水靠着面包车,盯着贺恪舟受伤的脸看。
怎么会有人受伤,还能被伤口衬得更帅的!
太他妈有男人味了。
贺恪舟的丰功伟绩,张老板特意打电话给孟宜臻滔滔不绝讲了半个多小时。
周知水不满贺恪舟的客气:“都自己人,讲这些。伤感情了啊!请我喝一杯咖啡,老子不喝9.9的瑞幸。”
来新城,他的生活水准,曲线下降。
贺恪舟让他自己点,从他工资里扣。
周知水乐滋滋,给自己点了杯绿头发姐姐。
贺恪舟提着帆布袋进车行,摸出裤袋里的银行卡,一起放孟宜臻面前的桌上。
“卡里170万,现金12万,上次丢车里的18万,总共200万,都在这里了。”
孟宜臻看着那堆钱和银行卡,挺燥。
他跟贺恪舟说:“缺钱直接跟我说,给你涨工资。”
贺恪舟的工作能力,要求涨工资,不过分。
贺恪舟:“我正常打工,你正常发工资。我收了你大哥这张卡,这事是我做得不厚道,不漂亮。”
他没把孟宜臻便宜租给他房子,留他在车行工作的事拿出来讲。
他跟孟宜臻承诺,“我在你车行,给你打三年工。”
贺恪舟这话的分量,让孟宜臻敛了懒散劲儿。
他一直都知道,贺恪舟不会在车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