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眼神,她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甜甜跟他笑,“我洗好了,你快进去洗。”
贺恪舟面无表情进了卫生间。
宁皙轻吁了口气,去阳台晾洗干净的内衣。
一门之隔的贺恪舟在踏入氤氲着热气的卫生间,便被丝丝缕缕的清甜沐浴露裹挟着宁皙身上的气息无孔不入漫过鼻息。
生理性的燥热骤然翻涌。
他低了下头,被自己对着冰冷墙壁敬礼气笑了。
热水调成冷水,兜头淋下。
……
宁皙坐在沙发上,不时看看紧闭的卫生间门。
贺恪舟这个澡,洗得有些久。
她已经简单的给自己锁骨伤口处理了下。
宁皙再也不想经历被贺恪舟咬了。
她给自己做好了思想准备,进房间换漂亮的裙子。
整理后的衣柜,衣服找起来一目了然。
原主真的有很多很多漂亮的裙装。
宁皙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脸上透着点不自然的粉。
换好衣服,她对着全身镜照了照。
浅粉一字肩上衣缀着细碎蕾丝花边,软乎乎贴着肩颈,勾勒出流畅肩线。下身黑色镂空花边短裙,蓬松垂坠,衬得双腿纤细白皙。
如果没有膝盖上结痂的伤口,会更漂亮。
她现在看起来,像一只精致又破碎的洋娃娃。
宁皙听到卫生间开门声,没有第一时间出去。
贺恪舟回房间晾衣服,看到站在房间等他的宁皙,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没降下去的燥热,更强烈了。
他目不斜视,去了阳台。
宁皙坐去床边,捏了下耳垂。
贺恪舟的反应,让她有些挫败。
一个眼神都不给她什么意思嘛。
做错事的人,得拿出态度来。
宁皙势必要让今天偷钱的事翻篇。
你不搭理我是吧,那我就纠缠到你搭理我为止。
宁皙轻轻走到阳台,从贺恪舟身后抱住了他腰。
手正好搭在他腹肌上。
宁皙忍不住,摸了摸。
贺恪舟后背僵住,呼吸变得粗重。
宁皙脸颊蹭了蹭他后背,“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
贺恪舟喉咙绷紧,几乎要忍不住对宁皙的想法了。
“松开。”
贺恪舟的话,又沉又哑。还特别没有温度。
宁皙环着他腰,故意凑到他面前,仰头跟他撒娇,“不松~除非你亲口跟我说,你不生我气了。”
贺恪舟体温太烫,宁皙发现他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踮脚,伸手去摸他额头。
“天哪,贺恪舟,你额头好烫,你在发烧……"
贺恪舟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