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背着身朝他,耳朵红得像他今晚送外卖,送的那束红玫瑰的颜色。
能穿衣服,有尊严的睡觉。
他都忘记是什么感觉了。
宁皙在外面等了很久,才磨蹭着进房间。
贺恪舟穿着长裤和黑T,这让她松了口气。
男人已经背着身,蜷躺在了黑色瑜伽垫上。
瑜伽垫小了,男人腿一半在冰凉的地板上。
“贺恪舟,你可以去床上睡。床上的被子和床单,都是我今天晚上新换的。我会去沙发上睡。”
贺恪舟没有睁开眼睛。
宁皙没有得到回应,找了条厚毯子,去了客厅。
房门被带上,贺恪舟睁开眼睛。
他望着紧闭的房门很久很久,久到他撑不住汹涌地睡意,沉沉睡去。
宁皙躺在沙发上,裹着毯子,突然想到,卫生间里那条浴巾,她用了,没有放回去。
即便洗干净放回去了,贺恪舟也不会再用了吧。
男人洗完澡后的身体,带着水珠……
宁皙捂住脸。
打住,快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