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勤学好问起来。
这汪翰林性情古板,是朝堂上出了名的忠心于皇室的直臣,只是先帝在时,他说话实在不中听,便叫先帝给打发了个闲职在家。
前几日听闻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亲自挑了他入宫教导帝王学业,汪翰林还以为是自己年老体弱,生出幻觉了,心中惴惴不安,甚至已经备好了奏疏,打算若是这阉宦想要借授课操控帝王心智,他便是拼了这条老命,都要直言劝谏。
没想到他上课这两日,没见过李衔玦这阉人不说,小皇帝对他的态度也是亲和有加,只是好似他的前同僚王翰林给小皇帝上课时,并没有教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照着小皇帝先前学过的东西考校他,小皇帝竟然一问三不知!
简直是荒谬!
汪翰林昨日便是怒气冲冲地回了家中,在家中怒斥了王翰林三个时辰,此人真是其心可诛!教导了陛下一月有余,陛下根基竟浅薄到这般地步,经书大义一概不知,这王翰林当的是个狗屁老师!
再一想小皇帝面对他时态度温和好学,不管他教什么都笑眯眯地仰头听讲,汪翰林就忍不住心痛。
多好的皇上啊!
齐暄看着面前忍不住老泪纵横的老太傅,眼里有些茫然,他刚刚不就是问了一下太傅,应该如何与人变得亲近起来,叫别人听他的话吗?
怎么汪太傅一听便止不住地流泪呢?
齐暄有些心虚,该不会是汪太傅发现他在撒谎了吧?
只是除了汪太傅,齐暄也没有别的人可以问了。
那狗坊的管事一个个都说自己训了多久多久的犬,满口大道理的,却没有一个能叫安安与他亲近起来。
齐暄想,也许是因为那些狗坊的管事学识不够高深,还是得问问汪太傅这样的学问人才行。
可齐暄又怕太傅说他不务正业,就想着拿狗喻人问问太傅。
汪太傅哪里知道齐暄的小心思,他用袖口抹干眼角的泪,心想自己要倾尽毕生所学来教导陛下用人之道。
汪太傅翻开论语,殷殷切切地讲道:“论语为政篇有言,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
“这句的意思是,用人时不可只听其言辞——”
齐暄认真地打断汪太傅的话,求知若渴地说道:“太傅,可不可以再讲得简单一点?朕有些听不懂。”
汪太傅一看皇上居然如此不耻下问,更欣慰了:“是臣的错,说的实在深奥,那臣再讲浅显些。”
“意思就是用人时,不能只看对方说了什么,或者只看对方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