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夜嘴角带血,祁阳眼角淤青,秦漠脸上倒是没伤,但手指关节处一片的血肉模糊。
“你们……这是在干嘛?”
林溪的声音一出现,三个人脸上神情各异。
秦漠不张嘴,神色担忧。
祈夜挑着眉,舌头舔了舔破了皮的嘴角。
“姐姐、我、我们……”祈阳低着头,说话结结巴巴。
“我们在锻炼。”秦漠突然开口。
祈阳猛的抬头,看向秦漠。
“对,我们在锻炼。”
“锻炼?”林溪看向秦漠:“你们锻炼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嗯。走吧,你不是要为我治疗。”秦漠走过来,拉着她往里走。
结果秦漠没往休息舱去,而是直接来到了牢房里。
看着熟悉的场景,那些画面跃然浮现,林溪的脸一下就红了。
“你、来这做什么?”
秦漠一声不吭的走去桌边,拿来带血的皮鞭,放到林溪手里。
“我记得,你喜欢用这个。”
看着带血的小皮鞭,原主手拿小皮鞭,抽打秦漠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
林溪这会儿不止脸红,耳朵和脖子都已经红透了。
她抬起头,刚要开口,就看到秦漠背对着她,轻薄的衬衣寸寸滑落,露出还带着红痕的精壮后背。
衬衣落地时,林溪握着小皮鞭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秦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勾人?
这是真没把她当雌性啊!
“你……这是做什么?”林溪嗓子干涩,鼓起勇气发出的声音,小到她自己都差点听不见。
她也不知道秦漠有没有听见,就只看到秦漠侧过头来,拿那双好看的琥珀色眸子盯着她,然后咔咔的落锁声后,他……居然自己把自己锁到了墙上。
“你、别这样。我、我说过,不会再像那样对你。你……”林溪把手里小皮鞭一丢,满桌子找钥匙。
她记得,上次用完,她顺手就丢桌上了。
“别找了。”
林溪手一顿,不解的看向秦漠。
“钥匙我藏起来了。”
“为什么?”
“因为我害怕在治疗的时候,失控伤害到你。林溪,治疗前让哨兵失去抵抗能力,是每个向导的第一课。昨天你那样给祁阳治疗,太冒险了。如果哨兵在治疗中途精神力失控,向导必死无疑。我不是他,不能向他那样,置你于危险之中。”
林溪听着这话,只觉得怪怪的,倒也没多想。
只觉得,秦漠是在教她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向导。
“好。我知道了。那我们开始吧。”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