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奇妙的感觉。
难怪哨兵们放着联邦下发的免费抑制剂不用,宁愿被抽得满身伤痕,也愿意花大价钱寻求向导的精神力安抚。
如果……满足她的那点小癖好,能换来这样的感受,他……也不是不可以。
他喉结滚动:“你、如果还想像之前那样……我、可以。”
“啊?”林溪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这对吗?
“不……你不可以!我说过,绝对不会再那么粗暴的对你。”林溪慌忙解释。
“你是不想再为我治疗了吗?”秦漠不自觉的拧紧了眉头。
还是说,阿狸惹她不高兴了?
“不是的,我会为你继续治疗的。那……那个,你可以先放开我吗?”林溪身体挣了挣,想退开些距离。
没曾想,胸口处不知打哪冒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林溪低头一看……脸瞬间成了烧红的锅底。
意识到身体变化的秦漠狼狈的松开尾巴。
“休息舱里有浴室。”
林溪落荒而逃。
“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