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画了个圈。
李舒雅的身体在他掌下轻轻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了拱。
方天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他用双手同时施力，沿着那道优美的弧度从下往上缓缓推揉，掌心里的柔软被轻轻挤压，又带着弹性恢复原状。
随着他的动作，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发生了细微的位移，边缘处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
李舒雅光着的脚在床单上不自觉地蹭了两下，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方老师……你坐上来吧。这样不好按。”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方天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
坐上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喉结滚了一下。
“不用了，这样就……”
“方老师。”
李舒雅偏过头，从手臂的缝隙里露出半张脸，那只猫眼直直地望着他，鼻尖上沁着一层极细的汗珠：“我难受。”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在求他，又像是在逼他。
她的手从枕头底下伸出来，反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后腰：“就坐这里。不碍事的。”
方天看着她那只手。
白皙纤长，轻轻拍在自己后腰上。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膝盖落在她身侧的床垫上。
床垫再次陷下去，李舒雅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
方天把重心移过去，双膝跪在她腿侧，整个人跨坐在她后腰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李舒雅皮肤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睡裙蒸上来。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极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方天这回视角不同，眼前的一切更加清晰。
李舒雅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
她的手指从枕头边缘伸出来，抓住了一角床单，脚趾在床单上蹭得越来越频繁。
方天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方天咬着牙，额角渗出了细汗。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掌心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李舒雅的后背在他眼前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早已卷成了一团细绳，挂在她肩头，整片白皙的后背和腰臀全都露在外面。
她的皮肤在暗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而她始终没有回头，只有偶尔从枕头里漏出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告诉方天她醒着，她感受着，她也在等。
……